可闭着眼睛装睡。
只是装着装着,倒也真的眯了一小会儿。
再醒来的时候,车子飞速经过一片荒野,窗外划过的倒影成片,仿佛湛蓝的天和地面连成一线。
周穗出神的望着窗外。
“在看什么?”孟皖白发现她醒了。
“没什么……”周穗怔怔地说:“感觉好久没看到这么开阔的风景了。”
她又想起想要找个工作的事儿了,但现在显然是不方便说的。 这是她总是忧虑的缘由吗?
孟皖白思衬片刻,说:“以后周末,我可以带你出来。”
“不,”周穗摇头:“不用了。”
她知道他工作很忙的,周末总是很少回来,不用为了自己费这个事。
只是周穗自以为的体贴和担当不起,在孟皖白听来是又一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多久了?还是这样。
孟皖白嘴唇抿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
他自问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是对周穗,够耐心了。
但仿佛无论多久,她总是躲在象牙塔里,非但不肯向外迈一步,还会战战兢兢躲开他伸进去想要拉她出来的手。
临近中午,车子终于开到了槐镇。
镇子不算大,阮中榕和妻子住在平房,院子很开阔,里面种了许多花,还有葡萄架。
就像周穗在孟家老宅最喜欢去花房一样,在槐镇的时候,她也最喜欢待在外公外婆家的院子里。
只是今天周穗没心情欣赏这些在初春绽放的还算旺盛的花朵。
他们是为了什么过来的很清楚,阮中榕同样心事重重,见了外孙女也只是勉强笑了笑。
来不及休息就迅速上车回程,在路上阮中榕问了问关于孟文昌的病情。
孟皖白简单说了下,稍作安抚:“外公,您别担心,爷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