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礼貌的,人都有不舒服的时候。”孟皖白淡淡道:“而且,也没人规定谁必须时时刻刻守礼,守规矩。”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说什么都有种令人安心的信服感。
周穗想了想,轻声说:“谢谢。”
她还是觉得自己今天不想下去吃饭是任性,但他不但帮忙解决了,还告诉她这些话。
孟皖白没回应,沉默片刻说:“商量个事儿。”
“啊?”
“除了对不起,以后谢谢也少说。”
“……”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出发去槐镇接阮中榕,离开老宅的时候刚刚七点出头,除了正在准备早餐的阿姨谁都没起。
这反倒让周穗很是轻松,想到不用和任何人打招呼,她走出大门的脚步都轻快了。
开车上高速之前,孟皖白停车去路边的早餐店买了一盒小笼包和豆浆,回来递给副驾驶的周穗。
他们走的时候早餐都没做好,自然都没吃。
周穗吃了两个包子就饱了,咬着吸管说:“你也吃吧。”
“开车,不方便。”孟皖白目不斜视,淡淡道:“你喂我吧。”
……
周穗犹豫片刻,用湿巾把手指擦干净,然后才慢吞吞的递了个小包子到他嘴边。
这是她第一次喂他吃东西,真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但也没办法,她不会开车,没办法帮他分担这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让他休息一下,只能帮点小忙了。
周穗硬着头皮,把袋子里的包子全喂完。
然后才慢慢的松了口气。
“困了就睡会儿。”上了高速,孟皖白对她说:“还得挺久呢。”
周穗点头:“好。”
其实她不困,但是单独和他待这么久……没话说,会尴尬。
所以周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