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医疗团队照看着,不会有什么事的。”
最起码,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有事。
可到了古稀之年的老人还有什么言外之意是听不出来的?
孟皖白的安慰也不能让阮中榕展颜,眉头依旧紧锁着。
可傍晚到了孟家,见到躺在阳台上的孟文昌,阮中榕眼中闪过一丝震动,表情却飞快调整好了。
“你这老东西。”他走过去,假装不悦:“这不挺硬朗的吗,还骗我大老远的过来。”
孟文昌见到老朋友似乎就真的精神了许多,‘呵呵’笑着。
孟皖白和周穗没有过多打扰两位老人的叙旧,很识相的离开了。
“回家。”他拉着她下楼:“外公在这儿住一宿,明天再送他回去。”
“不会……太耽误你的工作吗?”周穗迟疑的问。
“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孟皖白平静地说:“外公是过来看爷爷的,更准确地说,能让爷爷开心就是帮了孟家大忙,所以你不用担心。”
接阮中榕过来,送他回去,折腾几个小时都是他们该尽的礼数,甚至应该为此感到感激才对。
可面对周穗,孟皖白觉得必须把所有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才行。
不然她总觉得受之有愧似的。
典型的算盘珠子性格,不拨就不动。 但讲清楚了,周穗就不胡思乱想了。
她‘哦’了声,傻乎乎的问他:“那你晚上想吃什么啊?我回家做。”
折腾了一天,孟皖白还没吃顿好饭呢。
好在家里的冰箱一向存货很足,什么都有。
孟皖白唇角轻轻抬了下:“除了鱼,什么都行。”
穗点点头。
他不喜欢吃海鲜,尤其是鱼,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很巧的是她也不喜欢吃,一碰就过敏,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