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认真的语气不像是在嘲讽,徐献还愣了一下,接着才硬邦邦地开口:“你少阴阳怪气我。说实话,之涂是真的把你看得要紧,你知道他去见霍之鸣之前,干了什么吗?”
“什么?”纪雪声被他神秘兮兮的神情勾起了兴趣。
“他联系律师当场写了遗嘱,”徐献拿了个橘子在手里抛着玩,“公司股份,大头都给了你。那几套估值高的别墅,还有市中心那栋公寓楼,全过到你名下了。”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隔壁的水声也停止了。
“是么……”纪雪声语调似笑非笑,他的目光从徐献脸上移开,落在门口。
“聊什么这么开心?”霍之涂端着洗好的葡萄走进来,他把盘子搁在床头柜,就开始自然开始剥皮,“今早空运过来的,新鲜,我尝了,味道还行。”
他说完就专注手里的葡萄,紫红色的汁水沾在指尖,他浑然不觉。
“没什么,就是问问他‘脚腕’恢复得怎么样,”徐献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还加重了‘脚腕’两个字。
“唉……”纪雪声调整了下位置,侧躺在病床上,单手撑着脑袋,故作遗憾,“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霍之涂抬起头,小心将晶莹的果肉送到他嘴边。
纪雪声张嘴吃进去,等把果肉都咽下才惋惜地继续开口:“早知道有遗嘱,我就不费劲吧啦救你了,白白丢了股份和房子,亏死了。”
这下霍之涂算是明白他俩刚才在聊什么了,他猛地望向罪魁祸首,徐献立马心虚地看向窗外:“天气不错,哈哈。”
“你现在后悔也晚了,”霍之涂咬牙切齿地继续剥葡萄,“反正你现在就必须被我养着,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想着拿我的钱去找小白脸。”
“那你晚上别睡太沉,”纪雪声幽幽开口。
“我晚上睡得沉不沉,你还不知道么?”霍之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