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雪声也不推脱,吃得心安理得。
出来带上门的徐献,转身就对上脸黑得塞锅底的某人。
“联盟主席,随便就被人使唤了?”
“怎么?”徐献被酸得不行,戏谑道,“抢了你的活儿?”
霍之涂抿着嘴不说话,轻轻将病房推开一条缝,里面徐礼正在帮纪雪声给鱼肉剔刺。
“我说,你在闹什么别扭,”徐献双手抱臂,靠在旁边的墙上,双手抱臂,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纪雪声没醒的时候,你成天跟死了老婆一样,守在门口,谁劝都不走。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就坐在床边看着他,一坐就是一整夜。”
霍之涂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现在人醒了,”徐献继续说,“你倒躲起来了。专门去做了饭,还非要让我去送。担心他,咱就大大方方站在他面前去看,行不行?”
霍之涂收回视线把门关严实了,依旧沉默不出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电话铃声。
“终究是我对不住他,”他将手掌搭上病房的门,“是我对不住他。”
徐献看向他的手,上面有很多细小的伤口,有切菜的时候切的,也有端烫锅的时候烫的。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霍家少爷,以前从来不做这些事。
“他要是不认识我,就不会变成这样,”他话语里满是心疼和愧疚,“霍之鸣要对付的是我,他就是被我牵连的。”
“难道你准备一直躲着?”徐献之前可没发现,他的好兄弟还能有这种矫情的时候。
“再等等,”霍之涂眼神和语气都很飘忽。
徐献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反正这人一时半会也跑不了,我先回联盟处理工作。”
他转身没走几步,又折返回来,面色凝重道:“之涂,下次打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