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记得把壳挑干净,”好几次他都能听到,纪雪声嘴里传来的清脆嘎嘣声。
“还有陈允啥时候能恢复啊,我真的没时间陪你俩闹了。”
说完才骂骂咧咧地离开,独留霍之涂僵在原地。
当天夜里,纪雪声被渴醒了。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指碰到杯壁,没拿稳,杯子倒了,水洒了一桌。他盯着那滩水看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坐起来。
脚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落地的时候有些疼,是能够忍受的程度。他扶着床沿站了几分钟,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慢慢往门口走。
走廊里的灯调得暗,只留了排夜灯,在地面上投下一圈一圈昏黄的光。他的脚步很轻,拖鞋蹭过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身后很快响起另外一道脚步声。
很轻,很远,是在跟他刻意保持距离。
纪雪声没有回头,白天狗崽子能沉住气不冲进来,还是让他有点意外的。
他走到隔壁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陈允躺在里面,脸色苍白,嘴角有些干裂。他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有几块青紫的淤痕。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陈允都是这般拼命在护着他。等他醒来,就让他提前退休算了,这一遭也费了他不少心力。 纪雪声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最后伸手把陈允露在外面的一只手塞回被子里,替掖好被角后,才转身出去。
身后那道脚步声也跟着他的步伐,在他停的时候也停,在他走的时候也走。
纪雪声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两边的病房都没有安排住人,他到走廊尽头,拐了个弯,又走了一段。
徐献说过,霍启也转来这个医院了。
从之前的医院转过来的,还是那个状态,深度昏迷,植物人,大概率不会醒了。转到这里只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