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纪雪声反问,只不语气要更加荡漾。
“我可不知道~”纪雪声看他又在发浪。
眼见话题有些跑偏,徐献立马出声:“咳咳,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屋子里还有个人呢。”
“所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霍之涂神情瞬间收敛,但眉眼间还是能看出他心情不错。
“霍之鸣那边确认了,”徐献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正色道,“尸体碎片都拼全了,法医那边走完程序,就可以办后事了。”
纪雪声回想起他在仓库说的那些话,眼神略带不甘:“他死得也太轻松了点。”
“还有那个季从山,”徐献继续说,“半身瘫痪,脊椎伤了三节,下肢没有知觉了。人已经移交了军事法庭,主要罪名两条,”他竖起两食指食指和中指,“勾结联盟内部高级官员发动恐怖袭击,还有勾结境内外势力蓄意谋害联盟军队演习。”
霍之涂顺嘴问了句:“就田琛那事儿?”
“嗯,两条并罚,”徐献说完,把手放下来,“死刑没得跑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窗外有鸟叫声,远远的,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变得又轻又模糊。
纪雪声闭上眼,嫌恶地嘟囔:“自作孽。”
他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敲了两下。
“请进,”剥上橘子的霍之涂立马迎了上去。
他们都以为是送餐的工作人员。
“霍总,好久不见,”田琛先走进来,身姿笔挺,脸色还有点苍白,但比上次见面时好了不少。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跟着的人。
“雪声,你还好吗……” 要是对方不开口,纪雪声估计都认不出来人是田叶。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口罩遮住了半张脸。那件卫衣空荡荡的,像是挂在衣架上,里面的身体不知道瘦了多少。
田叶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