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彼时徐献正把排骨汤从保温袋里拿出来,闻言手一抖,汤差点洒了。
“喂我,”纪雪声语气理所当然,“手疼,抬不起来。”
说完他抬起右手晃了晃。手腕上确实有伤,只不过是不严重的擦伤,已经结了痂,但抬起来的时候确实会扯着疼。
徐献还没有说话,走廊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纪雪声挑了挑眉,催促道:“快点,我饿了。”
“行,”徐献看了看门口,咽了口唾沫,犹豫再三,才端起汤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纪雪声喝下去之后,仔细品尝了会,面无表情地给出评价:“难喝,”然后张嘴等第二勺。
外面又传来一声闷响,听得徐献嘴角直抽。
他这辈子没喂过别人吃饭,手抖得厉害,有一勺汤差点喂到纪雪声鼻子里。纪雪声嫌弃地‘啧’了声,自己偏头接住了,继续张嘴等。 “哥,你在干什么?”
徐礼刚进来就见徐献正生无可恋地端着碗喂纪雪声喝粥,纪雪声靠在床头,嘴里叼着半块排骨,眼睛半闭着,看起来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呵呵,雪——纪雪声手不方便,我帮下忙,”徐献咬牙切齿地解释。
“我来吧,”徐礼走过来,利落从徐献手里接过碗。
徐献如蒙大赦,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行,你来你来,我过去看看陈允。”
徐礼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稳稳地递到纪雪声嘴边,动作比徐献熟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