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见状纪雪声憋屈地抬手砸了下被褥:“这傻狗……”
第69章 只有你了
意识到狗崽子不想见自己,纪雪声也不强求,在徐献面前也不再提起他。
后面纪雪声的生活就被划分成几个固定的板块。
换药、输液、吃饭。
换药是最疼的。
脚腕的窟窿每天都要重新清理,纱布揭开的时候,会带下新长出来的嫩肉,疼得他咬碎了好几根压舌板。护士说恢复得不错,感染控制住了,再换几次药就可以考虑缝合。
输液是最无聊的。
三袋抗生素,两袋营养液,还有一袋不知名的透明液体,从早滴到晚,很慢很无聊。他就靠在床头,盯着那根透明的管子,看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数到一百就重新开始数。
吃饭是最让他心烦的。
不是因为饭不好吃。恰恰相反,太好吃了。
排骨炖得酥烂,筷子一碰就脱骨,汤底清澈,飘着几点油花,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清蒸鲈鱼火候刚好,淋的豉油咸甜适中,鱼肉白嫩,入口即化。连最简单的白粥都熬得浓稠适度,米粒开花,带着淡淡的甜。
做饭的人咸淡掌握得不太稳定,火候也不够成熟,刀功也不行,葱丝都切得粗细不一,还有极大概率从炒饭里挑出蛋壳。
明显不是阿姨的手艺,而是霍之涂的。
纪雪声佯装不知情,只是每天把送来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然后等着徐献来收拾。
徐献每天准时出现,带着保温袋,把新做的饭菜摆出来,把空了的餐盒收回去。并且他每次都会表情微妙地问一嘴:“味道怎么样?”
“就那样,”纪雪声也都会给出个勉强合格的回答。
到第五天的时候,他靠在床头冷不丁地开口:“喂我。”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