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加上门卫小哥就杵在值班室的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这边。 简幸有那么一丁点感到尴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挣扎了一下,无济于事。
她和表哥吴昼力量悬殊,完全是蚂蚁撼大树。
“你先放开我。”她低着头,咬牙切齿。
吴昼乐了声:“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在饭桌上说那话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意思?”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松了手。
简幸放下乌冬面,抬手扯了扯帽子,把衣服帽子掰正。
“谁让你为了逃避被催婚今年过年不回家啊,留我一个人集中火力算什么。”她不悦地看着面前比她高出一大截的人,“你这么不够意思,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一点准备也没有。那我能怎么办?只好牺牲一下你了。”
吴昼气笑了。
她还挺委屈,甚至有点勉强。
“行,是我背信弃义在先,我跟你道歉。”吴昼确实有点生气,也没有那么生气,“但你说那话有点过了啊。”
简幸这下坦然得不得了:“什么过了?我有说错什么吗?难道那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说着冲他眨眨眼睛,模样俏皮。
吴昼:“……”
噎了下,他扯扯嘴角,十分无语,“我上小学陪你这个幼儿园的小屁孩儿玩过家家说的话你也算?”
简幸啊了一声:“为什么不算呢?都是哥哥亲口说的呀。”
“……”吴昼蹙眉,微微后仰,露出一丝受不了的神情,“把你这矫揉造作的装劲儿给我收收,真受不了你。”
简幸收放自如,一秒正常,说话的声线听起来都冷淡平稳了不少:“你回来之后就直接来追杀我了吗?”
吴昼:“怎么可能,先去姥姥那儿挨批,跪着听。”
幸说,“那应该骂得挺难听的。”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