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把手机扔得八丈远。
听闻他成功搭乘庆岭飞往麓城的飞机,她连夜从姥姥家跑回金海湾了。
结果还是被吴昼一路杀到了小区门口。
一开始她根本没有看见吴昼,毕竟隔了一年,她对他这张脸不是隔得老远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那种熟悉程度,也不会刻意关注出现在小区门口的人。
尤其还是光线昏暗,树影交错落下大片阴影的环境里。
于是在牵着乌冬面的牵引绳,带它出去遛弯,通过小区门口的闸机,往前走出去几步的时候,她突然被人叫住。
“简幸。”
她疑惑回头,看见离自己不过三米远的人,猛地深吸一口气。打算当做没看见、不认识,转过头拽紧乌冬面的牵引绳,加快脚步。
后背紧绷,耳朵几乎要竖起来。
吴昼沉着脸,见状三步并一步,大跨步径直朝她走过来。
简幸毫不犹豫,一把捞起乌冬面,转身就往回冲。
刚到闸机口,被他一把拽住外套帽子。
“……”
简幸咬住下唇,绝望地闭上眼睛。
完了。
“老子惹你没?”吴昼抓着她的衣服帽子,生怕一松手她就跑了,眉头紧皱,“没给你发红包就这么坑我是吧?”
低眸扫了眼她怀里抱着的乌冬面,顺嘴道,“你劲儿这么大啊。”
简幸抱着乌冬面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点,小声辩解:“我不是因为这个,我才没有这么小心眼。”
吴昼:“那是因为什么?”
鬼知道他享受独自过年的美好单身生活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就被亲妈一通电话劈头盖脸痛骂一顿是什么感受,劈得他差点找不到东南西北。
虽然因为大多数人过年都回了老家,金海湾这一带稍微显得有些冷清,但偶尔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