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是我那部短剧杀青之后,好像他的追求者来金海湾找他那天。对,就是那天。”
她边说边回忆,还点点头自我肯定,看起来有点自说自话的样子。
严艺纱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
“爸妈不知道,我没有和他们说。”简幸说,“这种事没有必要特意报备吧,谈一个说一次搞得像什么打卡活动一样,集齐七个召唤神龙?”
严艺纱点点头:“也是,反正每次他们只知道你谈了分了谈了又分了,从没见过那些遗憾离场的男嘉宾。”
简幸:“……”
点我呢。
严艺纱凑过来,眨眨眼睛,十分好奇地问:“这位男嘉宾以后也会遗憾离场吗?”
“……”简幸垮着脸,“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哪种算好听的?”严艺纱虚心求教,试探道,“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简幸无语地闭了闭眼,甚至想把耳朵闭上:“好难听,不如刚才那句。”
严艺纱耸耸肩,在她身旁坐下,和她一块儿挤在秋千上,小幅度地、慢悠悠地摇晃。
“是帅哥吧?”她歪着上身凑过去,语气和表情一同袒露惋惜,“刚刚太暗了,我都没有看清楚。” 简幸抓着一边的秋千绳,仰头看着远处又开始升空绽放的烟花,在轰轰隆隆的烟花爆竹声中说:“这你放心,是大帅哥。长得不帅我不谈,我又没有恋丑癖。”
严艺纱:“……”
感觉好像被骂了。
-
把表哥扔出去当靶子的后果,就是在大年初一、农历新年的第一天,被追杀。
是真的追着杀。
微信上私聊她,气的牙痒痒跟她说“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死定了”。
她已读不回。
刷小地瓜的笔记看得真开心,突然接到他的来电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