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冷哼一声:“哪有你说话难听。”
简幸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什么啊,明明是你说话不负责任。”
吴昼:“都说了是陪你玩过家家。我小小年纪当德华,哄你这个小孩儿我容易吗?我当时还是个孩子呢!”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性格跟哪吒似的呢?”他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魔童降世啊你。”
简幸嘻嘻一笑:“谢谢夸奖。”
吴昼瞥她一眼:“没夸你。”
低头看了眼脚边巨大的黑色缅因猫,“哪儿搞来这么大一辆卡车?”
“你说话好难听啊。”简幸立马蹲下身,捂住乌冬面的耳朵,小声嘟囔,“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咱不听哦,我的宝宝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猫。”
抬头瞪了吴昼一眼,“你才是一辆卡车。”
吴昼弯腰,伸手想揉一把乌冬面的脑袋。
手还没有碰到它耳朵上那两簇聪明毛,它呲牙,冲他哈气。 吴昼顿时收手:“这么凶。”
简幸轻哼:“你说话那么难听谁会喜欢你。”
被攻击到了,吴昼有点破防,咬咬牙回怼:“你脾气这么扯,整天胡说八道谁受得了你?”
“一天到晚嚷嚷着单身万岁,一年八百条朋友圈,‘单身’这两个字查重率百分之两百。谁知道是主动单身还是被动单身啊,不会是被喜欢的人拒绝了破大防了才这样吧。”简幸摸摸乌冬面的脑袋,嘴上丝毫没有饶过他。
反催婚单身狗联盟就此瓦解。
吴昼翻了个白眼:“哇,你懂个屁!追我的人从麓城排到庆岭。”
“你这人好好笑啊,大晚上做什么白日梦。”简幸说着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你在梦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