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走手链,开了车内顶灯。他垂眸,捏着手链两端,从下往上圈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扣,再松手。
手链重新回到她的手腕,冰凉的银质感贴着她的肌肤。
“什么时候喝酒聊天?”
简幸正要推门下车,听见他的声音,感到莫名其妙。她扭头看他,瞧见他神色很淡,懒散地坐在那儿,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不知道他又在盘算什么,她只是有些疑惑,顺着他的话坦然的说:“这个需要特地约吗?想喝就喝,今天就可以。”
陈遂微微侧过身,直勾勾看着她:“你明早要走,喝晕了早起头疼。”
这段时间他稍微闲下来一丁点,她就忙得飞起。眼下又要出差,去芦海隔壁的城市,明天一早就要走,指不定要待多久。
原本他家就在芦海,他哪怕借口回家一趟,也能陪她去出差,但他倒也没有那么有空闲时间。拟录取的结果出来了,他被苏楠摁着,要提前参与一些导师课题。
简幸不知道这件事,但似乎有点明白了他摆着这个架子、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样子是因为我明天要走?”简幸说,“舍不得我已经到这种连车
都不想下的程度了吗?”
陈遂挑眉,往后靠了靠:“不算。”
简幸靠过来:“明天有工作要走,今天也不是不能喝,少喝一点就好啦。”
陈遂问这话问得很突兀,没有任何铺垫,但也没有真的要得到个结果,约定哪天,那也太没意思了。他问这句话,只是再给后面的话和事做铺垫。
这句突兀的话才是铺垫。
“改天,随便问问而已。”
微微敛眸,他默了默,低沉的嗓音放缓,在狭窄的空间里再度响起,“今晚,想玩我吗?”
瞳孔轻颤,简幸恍然抬眸,上目线都睁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