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震惊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毕竟他这人什么样她还是有所了解的,指不定这句话在他这股闷骚劲儿里已经演练过好几遍,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她略微有点震惊的是,他居然真的说得出口。
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回家再说。”
简幸收回视线,手再次摸上车门。 陈遂靠在那儿没动,淡淡道:“噗噗和乌冬面在家。”
意思就是,这事儿没法回家再说。
提起这个,简幸倏然想起一些事,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上次……!”
一口气提到胸口,话音又戛然而止,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不说了。
陈遂抱着胳膊,姿态散漫恣意,嘴角扬起,笑意逐渐加深。
直勾勾看着她,他明知故问:“上次什么?”
上次在客厅,完全忘了乌冬面和噗噗都在,尽管两个小家伙在呼呼大睡。但过程中她看见它俩的时候吓得一缩,听见背后的人闷哼一声,他差点直接交代。
没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她压抑,只有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混在风里。
得亏那两个小家伙睡眠质量好得不行,一旦陷入深度睡眠,扒拉眼皮也扒拉不醒。
乌冬面也是被她养的太好了,在家里的时候全然没有当初野外生存的敏锐和警惕,和噗噗一样睡得死沉。
但这种事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要是真的被它们看见了……
她可能就有点想死了。
不过此刻,她更烦他。
“那算了呗。”简幸拿捏着腔调,“回家早点休息,我明天还要早起出门呢,不能太累了。”
陈遂点点头:“所以在这儿啊。”
简幸:“你又没有……”
反应过来,她噎住,看着他,“不会真的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