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这座城市每次遇到下雨天,交通就好像瘫痪了。不少人像是突然不会开车了似的,在被雨水洗刷得朦胧的视线里,谨慎地行驶,或者迷茫地开错道又想转弯掉头,于是斜在路口进退两难。
路上纵横交错,每一处都堵得水泄不通。
此刻离开饭店的人很多,外面的车子也不好进来。
简幸担心挡到别人的路,将手链收进手心,扯扯陈遂的衣袖:“走吧。”
陈遂跟着转身,垂眼看她。
她今天穿着软乎乎的马海毛开衫,明亮的鹅黄色,整个人看起来又暖又温柔。长发披散,发尾微微卷着,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换了一只手拿伞,伸手,手背碰到她的脖子和锁骨。
不及防,简幸被冰了一下,倏地瑟缩,往旁边躲了点,蹙眉看他,“干嘛呀?”
陈遂低嗤:“知道冷啊?”
简幸:“……”
她穿得不算少,只是脖子和大片锁骨露在外面,被冷风侵袭。反观他,穿着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立着领子,整个人看起来又酷又利落。
他俩完全是一亮一暗,穿着透着极致的反差。
比起他,她这一块儿看起来是有点清凉。
见状,简幸抬手捏住领口,冲他眨眨眼睛,意思是“这样可以吧”。 陈遂看见她脸上生动的表情,低头轻笑一声。
她说可以就可以,他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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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刮器在前挡风玻璃上来回扫着,地下车库的灯光一格一格从车窗滑过去。空旷、安静,仿佛有呼啸的风声钻进来。
车子稳稳地停进停车位,熄火。
简幸没急着下车,靠在副驾,把马海毛开衫的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小臂,把手链递给陈遂。
“帮我戴一下。”
陈遂松开安全带,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