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屿笑眯眯将那块衣角放进口袋:“现在该去找我们真正的‘朋友’了。”
朱屿和陆景然穿回廊,走向账房先生的住处。一路上,古宅似乎活了过来,窗外风声鹤唳,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号;脚下的木地板时不时发出“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塌陷;走廊尽头的镜子里,似乎总有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
陆景然已经彻底放弃了表情管理,他紧绷着身体,亦步亦趋地跟在朱屿身后,仿佛朱屿就是他在这个鬼地方唯一的护身符。
他们在一扇挂着“账房”木牌的门前停下。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朱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陆景然安静。他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只见那位白天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账房先生,此刻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算盘,快速地拨动着,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古宅里,这算盘声显得异常刺耳。
他的面前还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正是之前被苏可可他们“审问”的绣娘素云。
"先生、先生我求求您……那封信不是我放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绣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账房先生没有回头,算盘声戛然而止,幽幽地开口说道:"知道得太多或者知道得太少,下场都是一样的。你和他有私情,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有你顶罪绸缎庄才能安稳,我也才能……保住大家的饭碗,你就当是为老板尽最后一份力吧。"
这话语里充满了虚伪的仁义。
绣娘瘫软在地,绝望地哭泣起来。
门外的陆景然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推理综艺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一出活生生的威逼利诱的戏呢?
陆景然兴奋了,撸着袖子就打算冲进去。朱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