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陆景然退到一旁的阴影里,透过门缝悄咪咪的往里面瞧:"等等嘛,让他们把戏演完。"
群演也是拿了工资的,而且观众也需要完整的观影体验!
等到账房先生安抚(威胁)完绣娘,将其打发走后,朱屿才拉着陆景然施施然走进了账房。
账房先生看到他们,脸上堆起谦卑而恭顺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阴狠的男人只是幻觉。
"二位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朱屿没有理会他的假笑,直接开始在房间里搜查。房间非常整洁,一尘不染,似乎找不到任何破绽。陆景然也学着朱屿的样子,到处敲敲打打。
朱屿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看似普通的木板床上。他走过去,掀开床板。
床下空空如也。
账房先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二位爷,我这里就是些账本,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朱屿没有放弃,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床下的每一块木板。终于在最角落的一块木板上发现了一个与其他木板颜色略有不同的方形轮廓,用力一按那块木板弹起露出里面暗格。
账房先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本厚厚的账本,和一个细长的、闪着金属光泽的扁平插销。 朱屿拿起那本账本,随意翻了几页,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完全是另一套记录着侵吞财产的假账。然后,他又拿起了那个金属插销,走到门口,将其与门缝下的划痕进行比对。
完美吻合。
"侵吞公款、伪造账目,为了掩盖罪行不惜下毒谋害雇主再嫁祸给一个无辜的弱女子。"朱屿每说一句就向账房先生走近一步:"账房先生,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