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次陆景然再也没能忍住, 惊恐的尖叫在狭窄的密道里回荡。。
朱屿立刻回头,将光束猛地照向陆景然的脚下。只见一只戴着护甲、惨白僵硬的假手从石缝里伸出来,紧紧地扣着陆景然的裤腿。是节目组精心布置的jump scare道具。
看清了是假的,陆景然才喘着粗气, 心有余悸地一脚踹开那只假手,哆哆嗦嗦的扶着石壁, 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这……这节目组……是真狗啊!"
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朱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他的目光越过陆景然, 落在了那只假手旁边的石缝里。
"等一下。"
朱屿蹲下身用手机照向那个缝隙,在假手的后方似乎卡着一块布料,他伸手进去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布料夹了出来。
那是一块深蓝色质地精良的衣角,显然不属于不属于穿着粗布衣服的学徒或绣娘,这个位置总不会是沈老板的吧?
朱屿捏着那块衣角陷入了沉思,这栋宅子里莫非还有身份尊贵的其他人?这里……好像是一个秦?
他将衣角收好站起身。
"走吧前面应该就是出口了。" 两人继续前行,陆景然几乎是贴着朱屿的后背在走,生怕再从哪里冒出点什么东西。
通道的尽头光线渐渐明亮起来,拨开一道伪装成藤蔓的布帘,他们果然从庭院的一座假山石背后钻了出来,这里距离“尸体”的位置不过十来米。
一切都和朱屿的推断完全吻合。
此时另一组的苏可可和王胖子正得意洋洋地拿着那个扎针的小布人,在绣娘的房间里对她进行“审问”,绣娘哭哭啼啼,言辞闪烁,更让他们坚信自己找到了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