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入手,一点奇怪的弹性,他把玩了片刻,看见上面的血渍。
“二舅说,苏文敬的伤很严重。”沉平莛道。
“他说的什么屁话,”宁昭同靠得不太舒服,脱了鞋往他腿上一躺,“就抽了两鞭子,收着六成的力,也就是位置尴尬一点,那点口子半个月就能结痂。”
“位置尴尬?”
“哦,往他大腿根抽的,他可能以为我要废了他,”说到这里,宁昭同试探着问,“怎么,他让我吓萎了?”
沉平莛轻笑一声:“那就算他活该。”
“那算我以一己之力断陈家两房的香火,”她扑哧一声,还挺乐,又转了话题,“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向着我。”
“为什么?”他摸摸她的下巴,“我不向着你向着谁,我们才是一家人。”
宁瓅撇了一下嘴,把音乐按开,不想听老男人张嘴就来。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常委了,陈家不敢得罪你,我知道你不太喜欢他们,但你跟他们没有明面冲突过,”宁昭同解释,“后来陈老爷子去世,你回来吊唁的时候难过得挺真心实意的,我不知道你对他们到底有几份感情。”
常委。
沉平莛默默记下,语调和音响里传出来的古典音乐一样柔缓:“我要是有一点犹豫,你就要把我连着苏文敬一起抽了。”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会家暴的人吗?”她不满,在他手腕上轻咬一下,“我那么疼你,怎么舍得对你动粗?”
疼他都说出口了,沉平莛笑得肩膀轻颤:“昨天才说要教训我。”
“……你这人怎么回事!”宁昭同恼羞成怒,“不许胡搅蛮缠,那不是一回事!”
“那是怎么样的两回事?”
她轻哼一声:“回家再告诉你。”
“好,”他捻了捻她的耳垂,垂眸一笑,“回家钻进被窝里,只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