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苏文敬又抽搐了一下,抖着手往陈世英怀里埋。
这个女人做得出来!她真的敢要他的命!
沉平莛顿了顿,将烟头碾在柱子上:“大过年,见血不好。”
“也是,”宁昭同顿时有些兴趣缺缺,将烟头交给闺女处理,“那你们看着办吧,我回去睡觉了。”
沉平莛拢好她的外套,牵着她往外走去。
“沉平莛。”
陈老爷子到底是开了口:“想清楚,踏出这个门,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这是他给沉平莛最后的机会。
沉平莛驻步,但没有回头:“我从来没有姓过陈。”
他姓沉,陈家是他的外家,可他的母亲对他不好,外家对他的母亲也不好。
他对这个宅子没有过半分留念。
“……好,”陈老爷子将手杖重重一顿,闭上眼,“不要后悔。”
第二天一家三口离开,只有秦潇湘来送。
宁昭同知道她艰难,没敢再和她太亲近,只告诉她有事情随时找自己,而后便告别离开。
沉平莛坐上车,看着前方:“苏文敬,我会处理的。”
“没关系,我没吃什么亏,”宁昭同把脑袋放到他肩膀上,“以后水连生不会帮你了。”
听到这件事,沉平莛微微颔首,片刻后却摇了下头:“未必。”
水连生父亲和陈老爷子之间的交情,不一定是情分,而水连生待他的心是真切的,他看得分明。
她就不说话了,闭上眼,似有些困倦。
走到一半,沉平莛突然开口:“你的鞭子,能给我看看吗?”
她没睁眼,引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沉平莛最开始没明白,低头一看,原来鞭子就是她的皮带。
解皮带的动作有点尴尬,沉平莛尽量利落,用力将整条都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