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
宁瓅忍不住了,不满地按了一下喇叭,怒道:“你们俩有完没完,还有孩子在呢!”
宁瓅后来想着,当天的话结束在那样的地方其实不太好,语意未尽,他要是误会,总是一个心结。
她不想显得自己是在挑拨,于是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想跟沉平莛把话说清楚,结果发现父母感情好像更好了。
……好怪。
不过毕竟是乐见的发展,宁瓅很快就把事情抛到了脑后,却没想到开年工作安排完后,沉平莛主动提起来了:“想不通吧?”
这问句太突兀了,宁瓅没明白:“什么?”
“当天跟你聊得不太愉快,”沉平莛简要地提了一下,“我和你妈妈的事。”
宁瓅懂了,瞅他:“是想不通,你不是觉得喜欢妈妈没面子吗?”
他的原话不是这样的,却也觉得这个转述方式有趣而切中重点:“是我的问题。我这一路走过来,什么都能扔出面子来换,回到家里倒要脸了,要跟她争个上下风……没有这样的道理。”
宁瓅狐疑地看他:“这话不像你会说的。”
他一笑:“我会怎么说?”
“你能觉得你错了我就挺惊讶的,”宁瓅不怎么给老爹面子,“有理由怀疑你是占了妈妈便宜,嘴上吃点亏也不介意了。”
“……”
沉平莛真不知道这闺女到底怎么养成这样的,精得跟猴似的。
“看来我猜对了,”宁瓅轻哂一声,起身,“以后别跟我说你们之间的事,自己偷着乐就行了。”
沉平莛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怀里的酥酥,失笑。
占便宜这事儿吧,具体情况还真不太好往外说,闺女不多问是件好事。
沉平莛和宁昭同都知道彼此从陈家装了事回来,却默契地沉默,到今天也没拿出来聊过,其实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