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喊疼,没有诉苦,眼神格外温柔,甚至带着点揶揄的笑意。
“轻一点。”
陆阑梦又一次嘱咐正在上药的护士。
“是,大小姐。”
护士也很紧张,生怕自己动作重了,会弄疼了身下的女人,惹了陆阑梦不悦。
所幸这女人很能忍疼。
有几道伤口还是很深的,药粉撒上去的时候,她都捏了一把汗,谁知这女人却只是肩膀颤了颤,随后就再也没动过,任她上药。
纱布总算缠完了。
护士整理好医药箱,医生再次进来,嘱咐了几句别沾水,按时换药,以及一些忌口的食物不要碰,便领着护士出去了。
门关上。 卧房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温轻瓷像是没事人一样挺着腰,坐起身,陆阑梦却看得心惊胆战,想上前搀扶,又怕扯到她的伤口。
“没那么疼。”
温轻瓷慢条斯理地卷着浴袍袖子,而后抬眸,示意陆阑梦到自己身边。
“过来。”
“……”
陆阑梦脱了鞋,放轻动作,爬上床,活像只偷偷摸摸的猫。
温轻瓷伸手拉过陆阑梦的胳膊,将人带到跟前,再次揽住陆阑梦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
说官话时,那副嗓音也依旧压得低缓,吐字频率很是撩人。
“你的腿,很好看。”
“刚才,没看够。”
陆阑梦被她挠得有些痒,想动,又怕弄疼温轻瓷,只好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生忍着,任由那只手在她腰上作恶。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你今晚趴着睡,我看着你,不让你翻身,弄到伤口。”
温轻瓷吻了一下陆阑梦烫得发红的耳朵,讨价还价:“坐着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