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阑梦不解:“能趴着,干嘛要坐着,你坐着能睡着吗?”
“能。”
她跪坐着,拉过陆阑梦,让人更贴近自己。
而陆阑梦就这么借她的力,支着身子,跪在她两条腿的外侧,将她夹住。
开口时,医生的尾音勾着一点磁性。
“我不方便动作,你自己来,好不好?”
“……”
一刻钟后。
地上横着两双大小不一,却同款的羊皮小拖鞋。
陆阑梦又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黏黏糊糊的,因为太累坐不住,晃了晃,还滴了一些在温轻瓷的腿上。
被子揉得乱七八糟,她以跪坐的姿势,俯下身,两只手捧起温轻瓷的脸,嗓音尤为懒怠。
“这下满意了?”
不满意也没办法。
陆阑梦已经没力气了。
她本以为温轻瓷好歹会稍微出点力,没想到,真的全程都是她自己。 腰好酸。
“日后要多锻炼。”
“……”
这人有功夫在身上,她又没有,她虽说谈不上娇生惯养,但也的确是缺乏锻炼,除了弹钢琴会用到手指,其他地方是一点锻炼的机会都没有,能维持一刻钟,已经很不错了。
嫌她动作慢,嫌她体力不好。
那倒是自己动手啊。
还挑剔。
陆阑梦很想咬她一口。
也这么做了。
她跪着往前靠近,直到汗湿的膝盖前端,顶住温轻瓷,借力稳住,才堪堪停下。
垂眸吻下去。
吻得很深。
两人的唇腔里都还留有点咸咸的味道,是刚才留下的。
温轻瓷顺势扶住陆阑梦的腰,这会儿上面全是汗,有点沾手。
“要洗澡?”
“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