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不见得就干净,剐掉了皮肉,万一处理不好,温轻瓷病倒了怎么办?
“不行,不能我给你处理,我不会弄,得叫个医生来……”
不等温轻瓷说话,陆阑梦直接板着脸,抬起手捂住她的嘴。 “听我的安排。”
“现在出去,到床上趴好。”
少女语调严肃,一字一顿的命令。
“等医生。”
……
半个钟不到,医生就急急忙忙赶到了公馆。
自从知道温轻瓷在做危险的事,陆阑梦就叫楚不迁联系了几个不同科系的医生,也有全科,以备不时之需。
大年初一的凌晨,把人从睡梦中叫醒,陆阑梦却半点愧疚也没有,医生也是乐意来的,因为来一次,就有一次的报酬,哪怕上次什么都没做,在客房里住了一宿,也是照价拿的。
没人会跟财神爷过不去。
陆大小姐,就是他的财神爷。
医生后面站着一个女人,是他带来的护士。
检查过伤口,确认没有感染的风险,才叫护士给温轻瓷后背的伤口上药包扎,自己则避嫌,退出了卧房。
陆阑梦的视线落在温轻瓷的后背。
苍白的皮肤上横着十几道伤口,包扎过的地方,纱布中间缓缓地洇出了一点浅淡的红。
而最长的那道伤口,从温轻瓷的后脖颈,至肩胛骨,一直拉到了腰侧,虽不深,却细长如线,显然是被什么利器擦过留下的。
伤口医生已经处理过了,皮肉边缘都是干净的,可是那又红又肿,错落无序的一堆痕迹,依旧刺疼了陆阑梦的眼睛。
少女眼眶骤地烫红。
喉咙也像被什么堵住了。
一股接着一股的戾气,控制不住地往上涌。
像是感应到陆阑梦的情绪,温轻瓷有所感地侧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