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眼底闪着野心与精光的。而今身前的姑娘,那一双明澈的杏眸却似化作了一滩春水,她轻轻哼咛着,只从牙关低低挤出一句:“姐、姐夫……”
她不好意思喊得太大声。
哪怕她的声音,早已经被窗外的风声所遮掩住。
不少时,少女的脖颈上,已渗满细细密密的香汗。雨珠似的汗珠滴落,坠在软塌之上,氤氲出一滩难以遏制的水色。
一时之间,明靥已分不清是醒是梦。
终于——
在明靥将要晕死的前一瞬。
天光大亮。
……
应琢扶着她的身子,朝她身后垫了一方软枕。
见她仍似在晕厥,对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腰窝,而后赤足走下软塌。 明靥仿若听见一道清脆的碰撞声。
紧接着,又似乎是手巾没入装满净水的银盆,而后又被拧干。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银盆里。
湿润的手巾,轻轻擦拭过她的肌肤。
他的动作温柔细致,极有耐心。
替她擦拭干净后,应琢又坐上小榻,上前来抱住她。
他的胸膛宽大结实,明靥整个人软软地埋入对方胸膛之处,靠在他怀里,虚弱地闭上眼。
待转醒时,金乌将坠未坠。
她惊醒,发觉对方竟仍做着“怀抱”她的动作,他就那般笔直地坐在软塌上,不知守了她多久。
明靥下意识道:“现下几时了?”
应琢摸了摸她的发顶,温声:“该用晚膳了。”
她竟睡了这般之久吗!!
糟了糟了糟了。
她心想起,挂在歪脖子树上的那一方飘带。
明靥原本想着,今日自己先来赴了应琢的约,待应付完应琢后,再去寻任子青。反正平日里她也经常迟到,任子青最多也就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