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去。就此一瞬之间,她竟感觉自己一颗心猛地一阵缩疼,叫她深吸一口气,又与对方唇齿交换着,渐渐、缓缓地吐息。
她在心疼应琢。
她曾听到过一句话,心疼是爱的表现。
明靥心想,自己如今应当是爱应琢的吧。
她也不知道。
自一开始的蓄意接近、再到阔别一整年的思念,时至今日,明靥亦不知晓,自己之于身前之人,究竟是喜欢,还是一种病态的占有。
她只知如今听着船外掀起的风雨声,她的心底里,有一种名为“欲念”的渴望。 ——她很想这样做,也很想让应琢对自己这样做。
亲吻她,抚摸她。
好罪恶。
与她长姐的夫君,与她的姐夫,共享床笫之欢。
好罪恶。
好羞耻。
好兴奋。
好满足。
……
如若不是那一枚处子砂,仍万分鲜明地点在对方锁骨之上,明靥还以为,他早已是身经百战了。
对方熟稔地低下头。
明靥闭上眼,轻轻咬住颤栗的牙关。
她很紧张,紧张到每一寸肌肤都是紧绷着的,如今平躺在软塌上,她整个身形陷进去,便是连那眉心都是紧锁着。见她这般,应琢低低笑了一声,他忍不住低下头,又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心。
他的吻很温柔。
他的动作,却并不怎么温柔。
明靥忍不住,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后背。
少女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便是适才那一瞬,竟叫她险些将他的背要抓烂。男人又低下头,轻声安抚了她两句,对方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璎璎,乖。”
应琢从未见到她如此乖巧的模样。
从前的明靥,是张扬的、是恣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