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她几声,不会与她置气。
却未想……
外间风雪已停,船内一盏孤灯亮着,周遭一片昏昏沉沉的暗色。
明靥下意识爬起身,双手撑着软塌,双腿却是一软。
所幸应琢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急什么。”
他语气仍旧温和,“是饿了么,我去唤人,准备些晚膳。待你用完膳后,我再送你回明府,好不好?”
瞧着那双柔情似水的凤眸,她竟鬼使神差地、乖顺一点头。
对方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坐在软榻上,明靥不敢再想适才自己与应琢发生了何事,只消单单一想起午时的场景来,少女便禁不住一阵耳热。
她转移着神思,在心中思量着,任子青半天等不到自己,而今应当早已回任府了罢,那她便在这里与应琢一起用膳了。
更重要的是,如今她的心底里,仿若又有一道极为隐秘的情绪在叫嚣着,在她脑海里道:
与应琢再多待一会儿。
再多待一会儿。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明靥像猫儿一般窝在他怀里,任由他为自己穿好衣裳。她的双腿仍旧发软,对方便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至桌前。 她靠着男人胸膛,下意识回首,瞟了一眼那凌乱的床榻。
下一刻,她禁不住轻轻叫了声。
应琢也回过头。
是血。
是她的……处子血。
应琢波澜不惊地寻了一方薄被,将那血迹盖上。
即便适才经了那么好一通折腾,他的步子仍是很稳,不过须臾,便有人端着精美的菜肴上前,于桌前一一摆开。
都是平日里她最爱吃的饭菜。
明靥今日胃口大发,像只小猪似的埋头,吭哧吭哧地吃着。
应琢正坐在她对面,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