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未阻拦。
毕竟...她自己不识得那些诗书,教不了她。
她想,若让云婳留在祈璟身边,许是好事,起码...她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
可是,她又很怕祈璟不会善待云婳...
挣扎了几日,祈璟难得放她回这胭脂铺,她终于得以喘息。
只夜里,她依旧要回他府中,逃脱不得。
窗外车马声涌动,锦姝的视线落在来往的马车上,心下沉沉。
是她此刻混进人群,跑掉,是不是就解脱了?
他应当...来不及抓她。
可是,婳儿怎么办?如今有了婳儿,她多了道束缚...
正游神时,门被推开。
锦姝抬起眼,旋而怔在原地。
祈璟自门外踱进,紫袍玉带,头束翡冠,腰间玉佩与禁步交错。 那紫色锦衣,衬得他脸颊更加冷白,阳光晃在他身上,映得他似画中仙郎。
锦姝被他这般模样恍了神,片晌,才怔怔道:来做何?”
“来买东西。”
“不卖你,出去。”
锦姝转过身,坐在桌几旁,捻起叠中的玉糕,递进嘴中。
她神情恹恹,腮颊轻鼓着,发间的桃心髻晃动起来,像只偷吃的玉兔。
祈璟走近她,解下她发间的丝带,又拿出袖中的金步摇,插进她的髻中。
他放下手,自她背后环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怎得别人能买,我就买不得?掌柜的怎么区别对待?”
他脑中回荡起那男妓口衔葡萄的模样,抬手捻起了玉糕。
可顿了顿,他又将玉糕放下,面色有些不自然。
罢了,他没学会...
锦姝摘下那步摇,屈臂抵他的胸口,“走开!你这疯狗!”
祈璟松开她,靠在桌几边,捂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