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瓷瓶肃立,一室肃穆。
县府内,祈璟坐于案后,翻看着案卷,“京城那边,可有消息?”
知县立于案旁,躬身道:“回大人,听说东厂最近内乱,那周时序早已自顾不暇,还...”
祈璟掷下案卷,“还什么?说话别吞吞吐吐。” “听说前些时日,他还与陆同陆大人在朝中闹了起来,但不管怎么说,从前镇抚司的旧人,都还是忠心于您的。”
祈璟起身,走近他,居高临下道:“盯住了,你忠心于我,日后我定不会亏了你,若是....”
“是,是!属下定永远站在您这边,绝不敢有二心。”
“如此最好。”
祈璟走向门外,走至阶前,他突想到了什么,解下腰间的玉佩,扔给那知县,“玉鸾街上东侧,有家门口插满花的胭脂铺子,你去找几个人,多买些东西,且找人盯住了,不许衙役去为难,明白?”
乖兔子近两日偏要闹着开那破铺子,他拿她无法...
知县接过玉佩,怔了怔,识趣地未再多问,“是,记下了。”
“嗯。”
祈璟未再留步,向府外走去。
行至水榭下时,他的目光落在正于亭中嬉闹的男妓与小姐身上,眯了眯眼。
那男妓口中正含着葡萄,低头喂于身穿绫罗的女郎唇边...
见他驻足,那知县忙追上前,腿间发怵,人,小女平日里素来爱玩闹...便请来了些男伶唱戏,您见笑,见笑!”
祈璟睨了他一眼,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声沉音肃,“如此荒唐,成何体统?”
话落,他又盯了那男妓半晌,冷着脸,拂袖而离。
玉鸾街上依旧繁复喧嚣。
锦姝阖起雕花窗,走回檀木架前,整理着胭脂盒。
今日云婳被他府中的管家带去读诗书,她觉得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