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可怜,“宝宝,你弄疼我了,好疼...你打坏我,我还如何给你当狗?”
他眉眼间难得的泛起晦涩难耐。
软得不行,硬得也不行,怕她又要恨她。
可是...以色诱她,也不行...
他快疯掉了。
锦姝躲开他,“你能不能不要阴魂不散,不是说好...说好今日放我自由!”
祈璟握着她的手腕,按于自己胸口前,“我没有啊,我只是太想你了,宝宝,真的好痛...”
锦姝甩开手,眨着杏眼,犹疑道:少装。”
真的很痛吗?她才不信。
她可曾亲眼见过他徒手捏断长剑...
痛又如何,痛死他才好!
祈璟拽住她的袖口,欺身而近,将她抵在案边,抬手拨开她鬓边的碎发,“别动,你脸上有东西。”
锦姝偏过头,么。”
趁她走神,祈璟捏住她的脸颊,俯身在她眼尾处吻了一下,“我今日不好看吗?你看看我。”
锦姝气恼极了,打向他的肩膀,抽开身,“你走开!”
祈璟抬手轻捂肩,“你又打疼我了,你都不心疼的吗?”
“......”
锦姝语滞于口,索性推门而出,坐在阶下,摆弄起花枝。 祈璟倚在门牖旁,瞧着她。
石阶前,美人正素手拈花,冬日熹光灼眼,暖阳落在她身上,衬得她眉眼更加温软。
她一向温似春水,即便是生起气来,也多是娇嗔之态,毫无半分戾气。
那乖巧的样子,与从前半分未变。
但他觉得,她比从前胆子大了些。
都敢打他了,真是厉害...
不过他想,许是因为...有了那个女儿。
“姝姑娘,好多日未见你了!”
一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