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欲窒息,连血液都在倒流...
要不是看这云婳年岁太小,不忍看她伤心,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至于那该死的野男人,死了又如何,待他查清,他定要将他的坟冢烧成灰烬。
车帘阖紧,马车再次向前驶去。
直到进了长街后,又被驭住。
胭脂铺前,祈璟将车帘掀起一角,瞧着正立于阶下的聘婷身影,冷白的手上青筋遒劲...
她整整骗了他三年。
他还以为她死了,这三年,他每夜都痛得如钝刀凌迟,痛贯心膂。 可她呢...她竟抛下自己的夫君,抛下他,与别的男人生下了孩子。
为何要这么对他...
若不是暗卫查清了当年大婚那夜发生的事,他还以为,自己是太过苦闷,出了幻觉。
好啊,好的很。
真是报应,他的报应...
这次,他定要追回那本属于他的东西,温柔也好,强求也罢。
无论用何手段,他都不会再放她。
做鬼都不会。
都督府。
雾霭迷蒙,朱红廊柱尚沾雪。
锦姝抱着几瓶腊梅,自回廊下随管家走着。
边行步,她边打量起来,心中泛疑。
这都督府甚大,可行过的下人却寥寥无几,沉肃极了,哪里有半点生辰宴的样子...
甚怪。
打量了一圈后,锦姝又慌忙垂下头,不敢再乱瞧。
听说这位身份神秘,南下任职后,鞑靼和女真一族再不敢轻易来城内肆扰百姓,战功赫赫。
可这督军在杭州城中只手遮天,听说脾性很不好...
想着,锦姝有些怕,不由手腕发软。
她如何也想不通,这府中想要什么,自都有人踏破门槛来送,何故要寻上她,还有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