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姑娘,这边请。”
管家伸臂将她引进寝屋前,“大人在里面等您,您进去就行。”
锦姝惊到:我?是何意...”
她不是只需送个花吗?也没说要见人呀...
“姑娘快进去吧,别让大人等久了。”
“是...”
锦姝咬起唇,犹疑地提起裙,迈上了长阶。
不知怎得,她突然心跳如擂鼓,脊背发寒...
好似前方有什么豺狼虎豹在等着她。
但强权在迫,她又不得不去... ...
檐下金铃泠泠响着,锦姝抱着腊梅,轻抬手,叩响了门。
“进。”
“是女进来了。”
锦姝缩着颈,轻手推开了寝门。
寝内地龙正暖,门被推开,金帘顺风而荡。
锦姝立在门前,小心翼翼地将花瓶置下,“大都督送到了。”
她今日穿着淡黄色的披袄,头发半披半簪,巴掌大的小脸缩进毛领中,只漏出了如画般的眉眼,立在那,如一朵脆弱的雪莲。
安神香袅袅散着,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姿正映于纱帘后,半晌,才拨开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