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袖角,“可...”
可她不愿再与任何官贵有接触。
她很怕,有人会认出她...
听说这位新来的督军甚少在城中露面,连名讳都显少有人知,江南三军的军权,如今都在他手中。 如此权贵,她断断得罪不起...
....
铺子后的青巷中,云婳正追着猫儿,跑进了巷角。
“你别跑呀,我阿娘那里有好吃的!”
“小孩儿,你过来。”
一道冷硬的声音突然响起,云婳握着拨浪鼓,抬起头,便见身前正停着一辆黑绸马车。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拨起帘,却未漏出脸。
那双手探出车外,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云婳边晃着拨浪鼓,边走至车前,歪起头,“叔叔,你是何人呀?你说话声音真好听。”
祈璟透过车幕,眯眼打量着她,目光阴鸷。
呵,小野种,说话倒是甜。
跟蠢兔子倒是像,长得...也像极了。
可惜,他讨厌这个小野种,他恨不能将这小野种的爹碎尸万段。
祈璟垂目,冷硬地道,“你爹是谁?”
云婳眨着眼,“我爹爹...死了呀。”
“我问你,你爹是谁,生前是何许人。”
知道呀,阿娘说,爹爹早年脑子不太好,英年早逝,死的早。”
见问不出,祈璟压下火气,佯装温煦,“你告诉叔叔,你爹爹生前叫什么,叔叔给你买糖吃,嗯?”
“我娘亲说,就是...就是死了呀,不知道叫什么。”
“....”
祈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车帘紧阖起。
好不容易强撑起一瞬耐心,却被这小野种气到。
一想到她与旁人生了孩子,他的胸口就滞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