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常照拂一二。
锦姝躬身朝她道谢,“多谢您。”
她推开门,“您快进来坐会儿吧。”
“不了不了,雪这般大,早些歇店吧。”
两人推脱间,门前跑来几个嬉戏的稚童,边跑边扬声说着话。
“哎,你知道吗,我们杭州城新来的那位大都督可帅了!听说,是前年从京城来的!”
“真的假的?那大都督从未在城中露面过,你怎见得?”
“自然是真的,骗你做甚!我瞧见过他剿匪,那土匪的脖子,就这么“咔”一下,就断了!”
几个顽童边谈笑着,边将目光落在小小的云婳身上。
“哎,这是不是那个没爹养的小不点。”
“应该就是她。”
“你,你们..准这般说...说我!”
云婳急红了眼,她同锦姝一样爱哭,“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们...”
几个孩童嘁了声,“能把我们怎样?我爹可在县衙任职,怎么,你爹是大都督不成,还想把我怎样,可笑!”
锦姝走上前,挡在云婳身侧,欲开口驱赶。
徐珠抢先了一步,“去去去,几个小屁孩,赶紧滚,不然,我让你们的爹娘来抓你!” 她人长的有些凶,此刻横眉竖目起来,登时便将几个孩童骇跑了。
见他们离去,徐珠叹了口气,朝锦姝道:“姝姑娘啊,你别嫌我多管闲事,你这般年岁便早早丧夫,该再重新寻个夫婿,便是不为自己,也该为了孩子呀。”
“我家邻里那书生就甚是不错,他今年啊,刚过了乡试,前途无量啊!人虽哑,但长得清秀极了,莫不如...你去见见?”
闻言,锦姝将双手搭在云婳的肩上,默不作声。
是了,她一直对外称自己丧了夫,因而总有些热心的邻里要给她介绍新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