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
对此,她甚是自责,又无能为力,只能每日寸步不离地把她带在身侧。
走神时,门外突响起了吵嚷声。
“小贱人,出来!我昨日用了你家的水粉,脸倒烂了!”
“.....”
锦姝蛾眉紧凝,抬步抽开门闩,打量着立于门前的妇人,“这位姐姐,您是用了何物不记得您来过。”
来她这里的多是些年轻的小姐们,常客居多,她不记得这人。 “你想耍赖?拿钱,赔钱!”
“您要...赔多少?”
锦姝垂下眼,将双手缩进袖角内。
想来又是瞧她一个人开店,来勒索银两的...但她店里没有打手,便也只能忍气吞声。
云婳跑过来,挡在锦姝膝前,“阿姨,你定,定是误会了娘亲她...她从不骗人的。”
她一脸天真的看着那妇人,说话尚还有些口齿不清。
“滚开,你这黄毛丫头!信不信老娘弄死你!少废话,快点,拿银子,赔钱!”
见云婳被其辱骂,锦姝这下急了,柔和的杏眸中难得的泛起了凌厉之色。
她侧身拿过窗牖下的匕首,将云婳护在身后,抬手对着那妇人,“别碰我女儿!快走,不然......”
“又是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
正僵持着,隔壁绸庄店的老板娘突推开了门,带着几个伙计走了过来。
那妇人见状,撇了撇嘴,骂骂咧咧地离去。
锦姝俯身摸着云婳的头,“宝宝,没事了,别怕。”
绸庄店的老板娘踮脚瞧了瞧,挥退了伙计,走向锦姝,“你啊,下次再有这种事,喊一声便是,那不要脸的常年在这条街上行骗,就是瞧你好欺负!”
这老板娘徐珠是个热心肠,她见锦姝这丫头自己尚才十九岁,便独自带着个孩子,真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