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敢再动春心,一向婉言相拒。
但如今......
锦姝怔然垂首,看着云婳,思忖起来。
默了半晌,她抬起头,朝徐珠道:“多谢徐姐姐便见见,也好。”
雪落得愈发大,都督府内,几个府兵正低头扫着雪,为来人开路。
石子路上的积雪被扫净,拂出了一条干净的路。
“大都督。”
“大人回来了。”
“....”
祈璟披着鹤氅,在小厮与属下的簇拥下,行进屋内。
寝内已燃好了安神香,他解下鹤氅,扔在下人手中,坐于案前,闭目养神起来。
香气丝丝缕缕的散着,环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
比起从前,他的眉眼又添了几分冷厉。
但人也更沉稳了,面目沉凝,端坐案后无跛倚,不怒自威。
只周身散着的气压更迫人,坐在那,便让人身觉压抑,不敢上前。
祈璟睁开眼,拿起案上的画卷,抚摸着画像中的女子,眼中溢出一瞬柔色。
门外响起叩门声,他放下画卷,轻抬眼,“进。”
叩门之人俯身进屋,揖礼,“大都督,属下去细细查过了,近来军中,确有与女真族传信之人。”
祈璟指节轻叩案边,“继续盯着。”
“是。”
王砚放下手,轻呼了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进祈璟的屋内,手心中都渗出了密汗。
这位新都督可不似从前的那位。
自他继位后,军中无人再敢懈怠,其手段贯是狠戾,驭下,军法甚严,驭外,更是将敌寇折磨得体无完肤。 但也正因此,近来那些山匪与外族之人不敢再来肆扰百姓。
对这位新都督,王砚是又敬又怕。
但他还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