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珠串在她颈间滑动着,声音迫人,“我说了,敢忤逆我,我就折断你的腿。”
他扔掉串珠,拍她的脸,“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蓟州的官栈地处偏僻,长年无人留宿,但今夜,却难得的来了贵客。
上房内,檀香燃得正浓,锦姝眼前覆着的布被人摘下。
她颤着睫羽,缓缓睁开眼,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璟...”
她怯如弱兔,环着肩,缩在榻边的脚踏上,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到底没能跑得掉,为什么...
为什么触霉的总是她。
祈璟会杀了她吗,还是,会像他方才说的那般,将她锁在榻上,让她像个宠物一般,苟活着。
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让她死掉好了。
想着,锦姝抬手捂住耳朵,泪光盈盈。
祈璟解开斗篷,墨色的劲装上垂落着雨珠,滴到了他猩红交错着的腰带上。
烛光交叠,晃荡于他高挺的鼻梁间,将他的脸映的一半阴鸷,一半温亮。
他逼近她,蹲下身,抬手捻在她的眼尾处,将她本就红着的眼尾摩挲的更加艳红。
“真可怜啊,宝宝。”
祈璟冷笑了声,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吗,方才在路上,我想...不若...我命人把你的眼睛弄瞎了,再毒哑,这样,你就再也不敢跑。”
他挑起她衣间漏出的襟带,“可是,我又喜欢看你哭,喜欢听你求饶,所以你说...该怎么办呢,嗯?”
锦姝吓到脊背发麻,“不,不要杀了我吧,不要这么对我!”
祈璟起身,坐于榻上,任她伏卧在自己脚边,“怎么,想下去见祈玉?想得美。”
他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冷得似冰,“胆子不小啊,竟敢乘姜馥的马车偷偷跑,真以为...你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