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自以为是。
他还没玩够她,她怎么敢跑?
他最恨别人忤逆他,骗他。
都是他最近待她太好了,让她得寸进尺。
“放过我,我们彼此都能安好,求你,求求你...”
锦姝伏在榻下,泪水湿透了衣襟。
呼吸低沉间,她的脊背又陡然燥热起来,如被虫蚁啃噬。
那蛊...蛊毒又发作了...
偏生在这时。
她哭得愈发的凶,握住他的衣角,迫不得已的哀求起来,“帮帮我,帮我,求求你了...我好难受难受!”
祈璟垂目凝着她,坐在榻上,丝毫未动。
现在,他才不会碰她。
不好好教训她,她便不知好歹。
“哦,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俯下身,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拎起,在眼前晃着,“自己帮,给我看。”
锦姝眼睛红的似只受了惊的兔子,难受的快要昏厥。 可祈璟的眼底却无半分怜悯之色,亦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夜一般,阴恻恻的笑着,带着玩味与恶劣。
“快点,演给我看,不然...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他踩住她的裙角,“我不说停,便不准停,知道?”
“...”
烛火模糊起来,她已不知是何时了,直到快要昏过去时,那人才环住她,将她抱到了榻上。
再恢复意识时,四周已不再那般黑寂。
鸟雀轻鸣着,偶又有檐角的银铃声传来。
锦姝长睫颤了颤,费力的睁开眼,从昏寐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