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院中的金吾卫冲进屋内,将余下的几个匪寇蒙上头,押了出去。
祈璟抬手,示意他们将木门阖紧。
门被阖上,没了火光,四周漆黑一遍。 耳畔只剩下落雨声,锦姝的眼睛被覆着,黑洞洞的,压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她身上的粗布衣被撕裂开,斜斜而坠,漏出了雪白的薄肩,乌发散乱在肩上,被汗水紧粘住,可怜极了。
锦姝挣扎着,将椅子摇的晃动起来。
是祈璟来了吗?
她又要被捉回去了吗,还是,会被他直接杀掉...
祈璟未出声,他看了看身后空着的石椅,撩袍而坐,直直的盯着锦姝。
帽檐压着他冷厉的眉眼,遮住了他已阴鸷到极点的目光。
锦姝抖如笊篱,扭着手,试图央求身前人。
他为什么不说话...
是马上便要杀了她吗!
当恐惧到了极点时,沉默,比暴戾更让人窒息。
祈璟坐在椅上,长腿交叠,抱臂看着她,沉默不语。
他拾起椅间的破落珠串,在手中捻着,目光直直的落在锦姝身上,似要将她刺穿。
隔着厚厚的眼布,锦姝便感受到了那极致的压迫感。
压的她呼吸滞涩,难耐至极...
是他,没错了。
视觉被彻底剥夺,听觉便格外的敏感起来。
祈璟的脚尖轻点着地,一下一下,伴着珠串捻动的声音,落入耳畔。
每一下,都让她无比颤栗。
这样无声的折磨,让她更害怕...
破落的石屋内,蛇虫鼠蚁自暗处窥伺着。
不知过了多久,祈璟缓缓站起身,走近她,立在她的椅后,抬手抓住她的发丝,迫她的脖颈向后仰在椅背上。
他低俯下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