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频语凑近了一步,放轻声音,循循善诱:“那你为何,要唐突我?”
朱玉又抿紧嘴不说话了。
燕频语不放过她,强硬地掰起了她的下巴:“那晚我也喝了酒。恍惚听见有人说,什么最好看的人。是谁?朱玉,是谁”
朱玉想躲开,可燕频语微微垫着脚,把她的下巴抓得牢牢的,不管怎么躲,视线中都是燕频语那张仰起来的、漂亮得过分的脸。
“是你。”朱玉咬牙道,“是燕先生。燕先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燕频语得意洋洋,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弯。她笃定道:“好啊朱玉,你肯定早就对我心怀不轨。”
朱玉摸不准燕频语的脉搏,又迷茫又难堪,只好说道:“是我对不住燕先生。”
燕频语总算松开了朱玉的下巴,可却又拿双手捧起了朱玉的脸。
一如那一夜,她在浴盆中,也是这般捧着朱玉醉醺醺的脸。
可此时此刻,谁也没有喝酒。
两人俱是心跳如擂鼓。
燕频语蛊惑一般凑近她,仰着脖子,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 她呢喃着说:“朱玉,以后要喊我双双。”
第70章
算起来,镇国公已快70岁了,在朝堂上,这个年纪的大臣就算尚未致仕,也已无心政事。
然而镇国公精神矍铄,早朝一日不落,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皇帝的御书房中。
皇帝秦竽是他的外孙。从外貌到性子,秦竽都随了外公的血脉,为人十分豁达不羁,也因此被那位好文喜乐的先帝不喜,少年时一多半的时光,几乎都算是被“流放”到军中去的。
他是镇国公一手带大的孩子,后来又得镇国公倾力辅佐,肃清六王之乱,得登大位。
皇帝待这位外祖父,亦师亦长亦友,向来十分亲近,少有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