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拽得死紧死紧,不管朱玉怎么挣扎都没放,一路把人拽到了没人的山脚处。
“朱玉,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燕频语气势汹汹,朱玉却闷葫芦成精一般,双唇紧闭,一声不吭。
燕频语气得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堪堪忍住了大喊大叫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道:“有什么话,咱们说清楚。村子里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后半辈子都装不认识。”
朱玉别过脸,垂着眼睛不看燕频语。
燕频语真是气得没脾气了,索性拽着朱玉的手臂摇了摇:“你说话嘛。”
朱玉总算开口了,可却是一句没头没脑的道歉:“对不起。”
燕频语脑子都转冒烟了,才试探着问出声:“你是说……那晚的事么?”
朱玉难堪地点了点头:“是我唐突了燕先生。”
燕频语心中却是一喜。她想起村中的传闻,都说她从前那个丈夫是看不上她沉闷寡淡,所以才爱跑出去拈花惹草。
可万一,她的沉闷寡淡另有缘由呢?
燕频语心下一转,故意板起脸来作生气状:“既是唐突,你为何现在才来道歉?”
见她生气,朱玉也有些着急了,连忙说道:“我,我怕你不肯见我。我怕你恶心。”
燕频语眨眨眼:“我为何要恶心?”
话说到这份上,朱玉颓然丧气地很,索性一股脑把那些不堪的往事都说了。
“我从前,未出嫁前,就发现自己不同于平常女子。我……我喜欢同村的另一个姑娘。我们一起做活,一起去河边洗衣裳,我离不开她。可后来,她说我恶心。当着全村人的面。我娘也说我恶心。他们把我远远地嫁到这里,让我再也不要回去。”
朱玉看了一眼燕频语,又羞愧地低下头去:“那日……我没喝过酒。对不住,我不该唐突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