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着“我没杀人”,还有一句关键的,说自己“不是来杀他的”。
不是来杀他的,却带着那样一把刀,趁前头忙乱时摸进后院,只能是去找燕频语麻烦的。
金绦究竟是想去杀了燕频语,还是想要拿着刀威胁她、羞辱她出气,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米堆堆死在那把刀下,死在金绦手中,已然是阎王都改不了的事实。
米百斗一脸沧桑,短短几日,意气风发的新郎官便如同老了好几岁一般。他一张一张地往盆里放着纸钱,生怕一次放多了烧不干净,会让米堆堆在那头收不到。
他一边烧,一边轻声对燕频语说:“不怪你。凶手是金绦,不能因为他对你有非分之想,便怪你招来了杀人凶手。你莫要怪自己了,爹是个明是非的敞亮人,他也肯定不想你为此事自责。”
金缕沉默地抚着燕频语的脊背。
灵堂中一时只听得见燕频语低低的哭声。
过了一会儿,哭声渐渐缓下来,金缕问米百斗道:“衙门里可有什么进展?”
米百斗脸色沉下来,一张嘴,便满是无处发泄的愤怒与悲怆:“没有,一点进展都没有。金得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衙门打点,那官老爷收了大笔大笔的银子,至今不肯提审,只拖着。”
这般发生在众人眼前的命案,人证、凶器俱在,嫌犯当场被抓获,可除了当时那两个衙差,仵作都没来一个,更别提衙门中其他能说话的人了。
米百斗除了悲愤,还有深深的自责。他是家中独子,父母和蔼,从不逼着他学什么,只要他心思周正、勉强能守成便好。米百斗一直也觉得这样不错,既然没有野心,也没有大才,何苦拼命往更高处去够?安心继承家业,在下半城里做个踏踏实实的小掌柜,也能过平安喜乐的一生。
可到如今,当他满目赤红地站在衙门前,连想见官老爷一面,都数次被人拿话搪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