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直给金缕叩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金缕手足无措,忙使力要将人搀起来,可半天也没拉动。还是李忘贫扭过头来,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一拉就拽得那掌柜父子俩不得不站好。
金缕只好道:“顺手罢了,无须如此。快带着孩子去看看大夫吧,莫留下什么伤。”
父子俩千恩万谢地走了。骑马的那个少年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想跟金缕道歉。李忘贫抢在他前头开口道:“少将军,都说你们西疆治军严明,怎么你一来顾相城就水土不服了不成?”
那位少将军一张脸涨得通红:“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这马出门前还好好的……”
李忘贫没有一点好气:“顾相城本来就不适合跑马,这码头上又人多味重。少将军军营里长大,还不晓得马的脾气么?”
“小李道长,你这脾气怎么比我的马还大?”那少将军也不高兴起来,“我跟苦主道歉呢,话还没说完你就一顿骂,人家姑娘都没说什么!”
李忘贫冷哼一声,还要再吵,又有一队人马奔过来,后头坠着一顶灰布软轿,几个和尚围着,看不清里头有什么人。跑在前面的是一队带刀的兵士,其中一个白面无须、满脸笑容的男人,正是李忘贫翻墙那一夜,金缕在家里见过的那位。
不过这回,白面男子不是领头的,他正紧紧跟在另一个人身后。
金缕几乎一下就猜中了那人的身份——穿着一身飘逸的青袍,挽着风流的软髻,面容极为俊朗,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无半点风霜之色。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六王爷,众多百姓交口称赞的天下贤主,秦筝。
第13章
民间传闻已久,老皇帝爱乐成痴,连给儿子取名都全用的乐器,六王爷名中所用这个“筝”字,便是老皇帝最爱的乐器。
他那一连串的儿子里头,就数这位六王最得圣心,生得谪仙一般,从小便极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