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律,为人也聪颖温和,老皇帝教他乐理,俱是一点即通。
明明与老皇帝是父子俩,倒处出了一段伯牙子期般惺惺相惜的佳话来。
与那不通风雅、粗鲁蛮横的太子爷比起来,这位皇家老六简直是老皇帝的心肝肉。
此时得见,金缕心下暗叹,六王爷着实是生了一副绝佳的皮囊,风姿出众不说,即便这般匆匆忙忙奔过来,也不见染上半点狼狈尘埃。
只见他急急在三人面前停下:“少将军可安好?”
少将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金缕:“劳烦六王爷挂怀,我皮糙肉厚的,什么事也没有。倒是这位姑娘义勇,要不是她奋不顾身,我今日可就害了那个孩子了。”
六王爷长舒一口气,这才站直了身体道:“方才本王也看见了,着实惊险。”
说着又看向金缕,朗声笑道:“顾相城果然人杰地灵,民风向善,惊马蹄下有这般奇女子,真叫本王佩服!”
他嗓音清越动听,远远传出去,码头上一众人都朝着这边看来。
六王爷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码头四周,更拔高了声调,字字清亮:“今日是本王的客人不小心惊马。来人!凡今日在码头受惊、受伤的百姓,皆赏银十两,医药所用,一概由得意山庄负责。”
四周百姓忙跪下谢恩,金缕慢了半拍,也跟着跪下来。没想到六王爷却亲自伸手扶起了金缕,笑吟吟地继续说道:“敢问姑娘姓名?”
金缕一直不敢抬头,听得六王爷问话,下意识想看向李忘贫寻个主意,眼珠子转到一半才急忙收住。眼下是什么境况她拿不准,李忘贫没主动说,她也不敢叫人轻易看出来她与李忘贫相识。
收好神色,金缕低眉敛目道:“民女金缕。”
“好!金缕姑娘。”六王爷一脸感佩,“今日幸得金缕姑娘奋勇相救,才免了一场人间惨祸。如此义举,怎能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