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好,再把东西运进城。
金缕的杂货铺虽然小,也需要进货补充,只得时不时也背着背篼去码头上走一遭。好在虽然费事,也有额外收获,许多雪岭族人跟着商队来,他们带的一种浓白的奶酒十分好喝,又不上头,金缕上次收了两坛放在铺子里,不过几日就卖完了,很是赚了一笔快钱。
这一日她买完了布头针线,正想着再找找那种奶酒,就听见码头上一阵骚动。不远处一匹马似乎受了什么惊,竟高扬着蹄子往人堆里冲,不一会儿就到了眼前,一路踢翻了不少货摊,摔得东倒西歪的人里头有被吓到的,也有被马撞伤的。
金缕身边本站着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子,咿咿呀呀地在货摊上看热闹。那匹马一冲过来,中年男子猝不及防,被带得摔倒在地,手里的孩子也飞了出去,正落在路中间。
眼看着那匹骇人的骏马扬起前蹄就要往孩子身上踏,金缕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冲了出去,抱着孩子就往旁边滚。
耳边惊叫声无数,金缕也没把握自己能及时滚到路边,只能咬着牙闭着眼,护着孩子的头使劲。恍惚中,好似有人扑上来将她搂住,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被那人带着站直了身子,只看到一个半挡在身前的背影,穿着一身道袍,沾满了码头上的尘泥。
金缕张了张嘴,轻喊出声:“李忘贫……”
李忘贫没有回应她,一直皱眉看着前头。那匹马终于被勒停,马上的人跃下地来,几步跑到了金缕面前。
是个少年人,看着二十来岁,皮肤黝黑,穿着甲胄,十分健壮的样子。他急急忙忙地询问到:“这位姑娘可还好?孩子可曾伤着?”
金缕这才想起来怀里的孩子,他像是吓傻了一般,半天没有动静。直到跌在地上的那个掌柜一身狼狈地扑过来把孩子抱在怀里,才终于听见哭声。
“多谢姑娘,”掌柜抱着孩子扑通一声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