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回头望了一眼这间小小的院子,再转过头来,已是一脸的沉静:“无论如何,我只管尽力做我的老百姓便是。”
第11章
顾相城的热天最熬人,刚入夏那几天,时不时时骤雨难歇,等一入了伏,便是久不下雨,连一丝凉风也罕有,往往要临近中秋才能凉下来。
这样的天气,白日里除了那些做一天活路挣一顿饭钱的穷苦人还在街上走,连富贵人家摆着冰鉴的软轿都少出来了。
金缕不喜欢晒,但倒没那么怕热,照常每天披着晨雾去看铺子。她早出晚归的,也恰好避开了日头最晒的时候。
燕频语原本最怕这样的天气,但她被关了许久,这阵子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她不与家里人说话,死气沉沉的,家里人终究心虚,熬了那些日子,总算是把守在她院外的人撤走了。
不过还是拨了一个护卫,走哪里都盯着她。她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小姐,只要不出顾相城,就翻不了天。
燕频语如今对那个家是满心满腹的冷漠,每日一起床,就带着垂杨和韶光满城乱走,只当那个护卫是一团空气,不到天黑绝不回府。
实在热得很了,就躲到金缕店里睡午觉。
垂杨是从小跟着燕频语长大的,最是忠心,每到这种时候,就故意大喇喇占了铺子外头仅有的一点阴凉,叫那个护卫顶着烈日杵在太阳底下,好好一条大汉,一张脸愣是能晒得红了白白了红。
一男一女两个护卫,在门口明里暗里别着劲,倒是闹得金缕店里都没了生意。下半城人家,见着这种孔武有力、穿着齐整的护卫,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越过他们进门去。
金家虽然不在乎这间小铺子每月几两银子的进项,但金缕在乎。于是拧着燕频语的耳朵好一顿揉搓,这才让她松了口,把垂杨和那个倒霉护卫都喊进了后院里蹲着。
米百斗进门时,燕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