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都在酒楼?”东野望盯着李忘贫目不转睛。
李忘贫嘿嘿一笑:“喝足吃饱,就地困觉。你和师父老说什么修仙修道,这可不就是神仙之道么?”
东野望暗自摇摇头,状似不经意般提起:“昨夜,六王爷在太常寺燕鸿府上遇刺,现今还没抓着人呢。”
李忘贫呵欠连天的,仿佛半点没听进耳朵去,敷衍道:“那叫王爷再好好找找。”
东野望站起身来,扫了李忘贫一眼:“你也警醒些,莫要再出去晃荡。撞到得意山庄的刀口上,我也救不了你。”
李忘贫索性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东野望,随意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东野望看见他那个屁股就一阵心烦,几乎维持不住修养,只好扭头便走。
不是不疑心,只是李忘贫这个样子,实在不像能做那等大事的。又是去的酒楼,人多眼杂,如何遮掩?东野望收收神,重新把群玉山大弟子的风度抖擞齐整。六王倚重群玉山,江湖来人都交予群玉山接待安排,他这个大弟子并前所未有的奔忙。
此番抓刺客,上半城一整夜的风声鹤唳,之后几天,也随处可见士兵四处巡查。但没多久,又渐渐恢复如常。街头巷尾有些知道点消息的人说,六王那般贤明能干,八成是已经把贼人抓住了。
金缕心惊肉跳,不知那个假道士是否真的落进了六王手里。
好在燕频语藏他的事应是没有被发现,现在她虽被关在家里,却还是能翻墙过来。不仅如此,托了这场风波的福,六王大约是恼了燕鸿和他的两个儿子,也没再提燕频语入得意山庄侍奉的事情。
燕家父子战战兢兢的,哪里敢在这风口浪尖主动往上凑?这才叫燕频语喘了口气。
“可是,双双,”金缕对这件事并不乐观,“他们既已做下决定,怕是没那么容易打退堂鼓。”
燕频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