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抓着自己的耳朵一脸不高兴,拦着金缕不许她给那个护卫拿茶水。
因在金家碰过面,燕频语那般气派的千金,米百斗自然记得清楚,赶紧先行了个礼:“燕小姐。”
燕频语见到他来,更不高兴了。这人打着金缕的主意呢,叫她怎么高兴得起来?见他行礼,只不咸不淡地屈了个膝,一声没吭,好容易才没把白眼也翻出来。
韶光拉了拉她的袖子,她也当没看见。
米百斗心里奇怪,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位燕小姐,便只能当成她出身高贵,瞧不上百姓人家。他也是个利落性子,燕频语的不喜明摆着,他便不再殷勤礼数凑上前,只当无知觉,径自找金缕说话:“小缕,我爹叫我来接你回去吃饭。”
金缕搬了张凳子给他:“舅舅有事找我么?”
米百斗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笑道:“没事就找不得金大掌柜了?”
金缕递了条帕子过去,嗤道:“喊姐姐。”
米百斗自然不肯,还是一口一个“小缕”的叫着:“哎呀,五天算得了什么姐弟。今日你不如早些关门,跟我回家去好生歇歇。娘给你备了好些甜瓜呢,都吊在井里凉着。”
舅舅舅娘特意叫了米百斗来请,金缕实在不好推辞,便答应下来。燕频语恨铁不成钢地在她腰间拧一把,指着才刚在阴处喘了口气的护卫骂道:“你还在那躲懒做甚?我要回府!赶紧去叫软轿来!”
倒霉护卫心里骂娘,面上一声不吭,忙点头跑了出去。
金缕哭笑不得地把燕频语送走,就见米百斗一脸奇怪地问:“小缕,我何时得罪过这位燕小姐么?她为何一见我就阴阳怪气的?”
“没有的事。”金缕敷衍道,“只是她今日心情不好,见谁都嘟着嘴。”
米百斗摇摇头:“这般的高门千金,想来都是千娇百宠的脾气。绦绦若是真娶了她,屋里怕是天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