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哥,金鱼哥,我们好苦啊,我们太难了,我们这一路吃了好多苦头。呜呜,我好想你,二伯受伤了,好严重的伤,他差点死了。”
“我们好想你,你在边关过得咋样?我们老担心你舅舅舅母对你不好,你本事学的咋样了?在这里有没有人欺负你?你答应过我们的,打不过就先跑,把那人长相记住,等我们来帮你报仇。”
“阿爷给你留了一颗虎牙,说是可以驱邪。阿奶想给你缝荷包来着,可家里没有好布头了,呜呜……”
贺瑾瑜望着踉跄着跑过来的阿爷阿奶,听着喜儿喋喋不休的问询,他一双眼睛通红,眼泪哗啦啦往下淌。
阿爷瘦了,阿奶也憔悴了,老两口一个劲儿抹着眼泪,看着他直笑。
“长高了啊。”赵老汉说。
“长俊了。”王氏也说。
贺瑾瑜低头在喜儿身上蹭掉眼泪,都顾不上和兄弟们说话,带着哭腔说:“阿爷阿奶你们没事可太好了,得知老家出事的消息,我吃不好也睡不好,生怕你们出事。”他说完,膝盖一弯就要给他们跪下磕头,赵老汉吓得一把抓住他胳膊给拉了起来。
“这是干啥呀!”赵老汉把死死扒拉着他的喜儿揪下来丢一边儿,“这可不是在咱村,就算是在村里也没这个习惯,又不是逢年过年,平日里咱不兴磕头啊。拜年也得等明年了,今年已经过了!” “你阿爷说得对。”王氏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心疼地说,“阿爷阿奶知晓你的心意,乖啊,日后莫要再这般了,你现在身份不同了,可不能再给我们磕头。”
若叫外人瞧见,她担心有人嘲笑瑾瑜给两个泥腿子下跪,她自己可以厚着脸皮和瑾瑜亲近,可到底是身份不同了,有些事情还是得避免,她不想给孩子惹麻烦。
“瑾瑜在阿爷阿奶面前永远只有一个身份。”贺瑾瑜一听这话就急了,“阿奶是不愿认我这个孙子了?”
“